唐蓉接过发簪，看了蔡红云一会儿，“蔡红云，你一定要活着，我还没找你报仇呢。”说完转身离去，贺彦跟着她出去了。

蔡红云望向贺瑜，她微转头对罗欢道：“欢儿，你先出去吧。叫他们备马车。”罗欢点头出去了。

贺瑜苦笑，“你要走了吗？”

蔡红云点头，她勉力站起来伸手擦掉他的眼泪，“是啊，我该早点告诉你的，可是......”生离与死别，她选择了生离。

贺瑜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，“你会到哪儿去呢？”

蔡红云抽回手，转过身不去看他，“我是栖霞宫的宫主，他们来接我回去了。”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当什么栖霞宫的宫主，她宁愿她还是普陀镇那个女乞丐。

贺瑜心中苦涩难耐，他早该知道的，她的武功那么好，罗欢还那么听她的话。“罗欢是你什么人？”

蔡红云仰头，她的眼睛有点痒，“我是她的师伯，他的武功几乎都是我教的。”

贺瑜伸手拉住她的手臂，蔡红云闭上眼睛，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，“你好好保重。”贺瑜浑身颤抖，使劲抓住她的手臂，低头埋在她的胳膊上。

他的声音沙哑低沉，“你为什么不杀了我？”

蔡红云苦笑，“我从一开始就救了你，总不能看着你再受伤害吧。”所以她救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
蔡红云伸手握住贺瑜的肩膀让他抬起头，“以后你好好的，没了我的保护你自己要小心，特别是试剑山庄的人。”

贺瑜的眼眶早已经红了，“那你呢？你要我好好保护自己，可是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？”

蔡红云难过地别开头，“其实我早就该死了的，若不是......”

“答应我，好好活下去。”贺瑜拉住她的手腕，“以后都活下去，不要再伤害自己了。”

蔡红云点了点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她转身准备离开，贺瑜拉住她的手腕不放手。蔡红云闭眼忍了许久，早知如此绊人心，何如当初不相识。

她低低道：“贺公子再见了，以前有冒犯之处还望多见谅。”这就是生分的话了，她掰开贺瑜的手跨步离开，贺瑜大声喊道：“你是不是后悔遇见了我？”

蔡红云身形一顿，她没有回头，“若有来生，不必相见。”下次他路过，或许人间已无她。她的毒并没有解，只是唐蓉和罗欢联手强行压制住了她的毒。她回去是找人清算一下个人之间的恩怨，他还很年轻，她和他是两种不同的人。

贺瑜浑身一震，她后悔了。

蔡红云跨出门，罗欢在门边扶着她，唐蓉已经走了。贺彦还在门外，蔡红云望了贺彦一眼，“照顾好他吧。”

罗欢扶着蔡红云离开，周围一大群栖霞宫的人，他们都静等着蔡红云，贺瑜赶了出来。贺彦连忙扶住他，他怕贺瑜会发病，但是贺瑜没有倒下去，他一直盯着蔡红云的背影，直到她上了马车，她没有回头，马车转过街角不见了。

他知道他再也见不了她了，他的心痛得很厉害，这就是他和她的结局吗？

蔡红云捂住胸口躺在马车里，她抬头望着马车里的另外一名红衣女子，她的眉眼很像一个人，她今生都特别憎恶的一个人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那名女子恭敬道：“属下上官红，是栖霞宫的圣女。”

蔡红云的脸一瞬间扭曲，她凶横地瞪着上官红，“你就是上官绪的女儿？”还叫上官红这么一个恶心的名字，上官绪存心是在找她不自在。

蔡红云靠近上官红从上到下审视着她，眼里噬着寒冰，上官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，她以前见过蔡红云，很冷酷的一个人，相比与他的父亲，她父亲对人和蔼，受江湖人敬重，但是蔡红云作为栖霞宫的上一任圣女，为人十分残暴，随时责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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